《永远的蝙蝠侠》:Kiss from a rose

        老实说,本人对《蝙蝠侠》一类的异类影片不是太感冒。《蝙蝠侠》前前后后拍了多少部?都讲了些什么?我一点概念没有了。不过,有一部《蝙蝠侠》却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一个印记,十多年过去了,我仍然记得那部影片的名字——《永远的蝙蝠侠》<BATMAN FOREVER>。记住它,不是因为那部片中范基默、尼可·基德曼、汤米李琼斯或金凯利等超级大腕济济一堂,仅仅是因为它的一首主题曲——“玫瑰之吻”(KISS FROM A ROSE)。

《大秦帝国》插曲

 

        08年国庆,在家一鼓作气看完了51集的新《大秦帝国》,大呼过瘾。“赳赳老秦,共赴国难”,这部以孙皓晖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剧,以秦孝公任用商鞅变法为主线,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曾经羸弱的秦国如何崛起,奋六世余烈,成为一个光照千秋、奠定了华夏民族文明根基的伟大帝国。影片中说表现出的信念、勇气、胆识与忠贞,或许用诗经秦风中的《无衣》能够很好地概括——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。

《燃情岁月》:The Ludlows

 

        这首曲子,是影片《燃情岁月》中,威廉上校一家聚在一起,苏珊弹奏钢琴,三儿子塞缪尔演唱的那首曲子的配乐版——The Ludlows,同时,它也是整部影片的主旋律。曲子前段精致唯美、恬静淡雅,而后段则充满悲壮磅礴,动人的旋律将听者带入充满宿命和悲情的境界,牵着你各种感观,调动你的每一个听感的细胞。

《史密斯夫妇》:Mondo Bongo

        这首歌是电影《史密斯夫妇》中史密斯夫妻初识时跳舞的那段曲子。两人在夜色下随着节拍轻轻摇摆,华美浪漫到极致,然后就互相爱上了对方引出了下面荒唐但十分浪漫的事。Mondo Bongo是西班牙语,在西班牙语,Mondo是巨大的意思,而Bongo是小鼓,合起来是“大鼓”的意思。Mondo Bongo其实是哥伦比亚古老的原住民音乐(西班牙语是哥伦比亚的语言),它真实的意思是“奔放与狂野”,引申自当地居民娱乐喜庆时演奏用的大鼓。 史密斯夫妇两是在战乱中哥伦比亚认识的,因此电影采用了“奔放与狂野”这首哥伦比亚老音乐作为插曲。

《剪刀手爱德华》:Ice Dance

        影片《剪刀手爱德华》中,薇诺娜·赖德在雪花中翩翩起舞时的这段犹如童话般美丽的背景音乐,是怪才导演蒂姆·伯顿的御用作曲家Danny Elfman(丹尼·埃夫曼)为该片的配曲之一——“Ice Dance”。

《美丽心灵》:A Kaleidoscope Of Mathematics

        2002年第74届奥斯卡奥斯卡颁奖典礼,《美丽心灵》力压《指环王》获得当年最佳影片,批评家们欢呼“奥斯卡没有堕落”。这部以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约翰·纳什生平改编的电影所表露出来的信念与忠贞,值得所有自以为陷入人生低谷的人细细品味。

《钢琴师》:肖邦-G小调第一叙事曲

        如果你看过罗曼·波兰斯基执导的影片《钢琴家》(The Pianist),一定对这样一个情节记忆犹新。在德国迫害下饱受流亡之苦,最后躲藏在废墟里的波兰犹太裔钢琴家乌拉迪斯拉夫-茨皮尔曼(Wladyslaw Szpilman),被一位德军少校发现了他的藏身处,当少校知道他是一位钢琴家后,把他带到钢琴前,彷佛要看看这个身躯痀偻、狼狈至极的犹太人是否真会弹琴。茨皮尔曼气若游丝般坐在钢琴前,纤细孱弱的双手僵滞在琴键上,他的迟疑与冷冽的空气瞬间凝结成一股再也无法压抑的能量。他颤抖着,重重落下一个上升音阶。

《天与地》:Heaven And Earth(Land Theme)

 

        1992年,喜多郎为美国导演奥立佛·斯通的电影《天与地》所作的配乐是他音乐风格的一个新的转变。这部当年获得第51 届金球奖最佳作曲奖的作品中,喜多郎除了合成器运用得更纯熟外,开始大量运用西洋管弦乐和中国民乐、日本民族音乐和越南音乐的元素。在这部悲天悯人的电影里,音乐很好地渲染了电影所需要的气氛和张力,厚重的西洋管弦乐将悲剧性主题与古筝、二胡等中国民族乐器所展现出的田园诗篇的对比是如此强烈。接下来喜多郎在1997年《宋家王朝》所获得的巨大成功,不能不说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来自于《天与地》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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